蔺荷笑了笑:“所谓吃食,不过是为了让食客们吃得开心,名次并不重要。我想聚缘楼也是太过着急,没有仔细研究,才会出现不纯正的情况吧。”
闻言,范杰皱了皱眉。
听蔺荷话里话外的意思,聚缘楼分明是故意模仿国子监的吃食。
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但范杰对此非常不耻:“小娘子放心,我一定向大家说明情况!”
“如此可多谢公子了。”
临走前,范杰还凭借着厚脸皮从国子监饭堂带走两竹筒的奶茶和一道酸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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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杰说到做到。
再见到守在门口看热闹的那些人时,他立刻向大家夸赞了国子监奶茶的味道,还批评了聚缘楼跟风的丑陋嘴脸。
跟着来看热闹的许多人都认识他,即便不认识他的人,经别人一说“他就是那个整天没事干的老餮”,也知道了。
范杰的话不当真,但那个每天没事干,只知道四处找美食的老餮的话,大家还是愿意相信的。
对方的口味可是出了名的挑剔,曾经聚缘楼有一道狮子头,吃过的都说好吃,但范杰却里外挑剔了一番,后来聚缘楼的厨子根据他的挑剔进一步改良,果然狮子头的味道变得更加美味!
这样一个人,他说好吃的东西必然好吃!
于是大家纷纷询问要怎么样才能买。
范杰便将蔺荷的话告诉他们,再过几日国子监的小外卖员们便会将范围扩大至整个京城,到时候若有人想买国子监的吃食,可以提前过来预约。
忙了一下午,等回到家时,天色已经转黑。
范家的烟囱已经没了烟雾,院子里也黑乎乎一片,没有烛光。
范杰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因为看不清楚路,不小心撞到了桌椅上,疼得他在黑暗中倒吸气,等了会儿没有听到动静,才庆幸地嘟囔:“幸好母老虎不在。”
“啪!”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烛光突然亮起来,范杰口中的母老虎正坐在那里,目光阴沉沉的看着他。
“不仅这么晚回来,还敢叫我母老虎,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日子不想过了!”
“不不不。”范杰脸冒虚汗,他可是怕了自家夫人又跑回娘家,“母老虎是爱称,你也是我的母老虎,所以我什么都听你的。”
没有人知道,在外面脾气倔得像一头牛的范杰实际上是一个妻管严,最害怕的人是家中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