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友友的电话,听到她说想他,他高兴的恨不得马上飞到她身边,告诉她,他也想她,十分的想她。
可友友哭了……
哭得那么悲恸。
他都不敢挂电话,深怕她出了什么事。
上一次接到她电话后不久,她便进了医院。
这一次,他实在是怕。
知道友友曾经住在支晓黎家过,友友又在电话里喊了阿黎,所以他找上门来了。
也是他幸运,竟然在市区碰到了向屿寒,跟着他的车,一路到了这找到了人。
“你见过友友吗?她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又喝酒了?”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支晓黎都摆不出臭脸。
“你怎么知道她哭了?”其他的问题可以说是关心,这个问题就有些奇怪了。
郑铭碹指了指手中还保持着通话的电话,仔细听,还能听到电话那头低喃的声音。
“阿碹……”
这一刻,支晓黎心里难受的厉害,站起身,开了休息室的门,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半睡的状态,握着手机,时不时的呓语一声。
仔细听着,就是“阿碹”……
跟着支晓黎站在门口的郑铭碹心疼的红了眼眶。
“我,我能不能陪陪她……”
支晓黎刚要拒绝,就听到背后传来惊喜的声音“阿碹,你回来啦……”
“阿碹,我喝多了,头疼,你帮我揉揉……”
“阿碹……”
“你怎么不过来?”
支晓黎犹豫着是不是要放郑铭碹进来,那边的郑铭碹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到了床边。动作熟练且轻柔,不断的帮程友友按摩着她发胀的脑袋。
或许是真实的触感不同,让喝醉了的程友友感受到了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