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邱若水看着寒烟雨捧着的木箱,好奇问道。
寒烟雨解开封条,从箱子里拿出一些画像,还有稀奇古怪的饰品。
“这些东西,是我和你爸结婚时,你姑姑送的。”寒烟雨拿起一根发簪,“你爸说想看看,我就让你哥从天水城的家带回来了。”
说完,寒烟雨看向朱竹清,笑着说道,“这发簪,或许也该跟着它的新主人了。”
顿了会,朱竹清才想明白寒烟雨要表达的意思,这发簪是寒烟雨和邱仁结婚时邱仁的姐姐送给她的礼物。
那这发簪就相当于一个信物,对寒烟雨来说得到这个信物就等同于得到邱仁家人的认可。
从寒烟雨手中接过这么有意义的发簪,这不间接说明寒烟雨已经认同她这个儿媳了吗。
想到这里,朱竹清清冷的脸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慌张和喜悦,还以为邱若水和寒烟雨不喜欢她,原来真是自己想多了。
这些天在寒家堡生活,她确实感受的了一个真正的家,一个和朱家完全不一样的,新的家。
“这发簪是姑姑送的?”邱若水笑了起来,“妈,我好久没见姑姑了。都快忘记姑姑长什么样了。”
“你当然不记得,把你和你哥交给你姑姑照顾的时候,你兄妹俩才一岁,怎么可能记得你姑姑的模样?”寒烟雨很温馨的笑着。
“我记得我记得。”邱若水完全想不起来一岁时的记忆,却嘴硬说道,“姑姑一定是个大美女!”
寒烟雨拍了下邱若水的脑袋,“贫嘴。”
然后笑了笑,“正好在寒家堡住一段时间,要不和邱仁说说,去火之一族探望一下你姑姑?”
“好耶!”邱若水举双手赞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