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已经在琢磨自己下一场的对手皮克了。
这让满头大汗近乎虚脱的米歇尔深深的受到了伤害。
米歇尔已经岁了,真的不年轻了,又有着这么巨大的体格,在乒乓球这项运动中,他是属于“小巨人”型的,因为球台高度和球拍尺径的缘故,他每次站在台前都好像比所有人大一号,给人以一种“他与这个运动很违和”的感觉。
而实际上,这样的体格也确实让他在同样的一场比赛中会比别人更累些。
他甚至因为过度弯腰和屈膝而造成了比较严重的腰肌劳损和轻度的膝盖积水。
但他这么拼,却连让对方兴奋起来都做不到,这深刻的刺痛了他。
他在佩尔森的搀扶下慢慢走出赛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轻声道“我想打个电话。”
佩尔森深深的看他一眼,嘴唇蠕动,做出一个询问的口型来。
米歇尔点了点头。
于是佩尔森笑了,他走到一边,原本沉重的脚步这时竟有几分迫不及待的雀跃,明明不该去窥探米歇尔的,却忍不住眼睛一直往那边瞟。
米歇尔却已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在响了三声之后才被接通,随后,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k?”
米歇尔的喉咙有些干,张了张嘴,调整了一下,才低声道“是我。”
“你的比赛我看了,输得很不甘心吧?”手机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所以,你找我的目的?”
米歇尔这一刻微微有些脸红。
三年前,他岁,正处于欧洲乒乓球员的黄金期,战绩辉煌,最好的时候曾经杀入世界排名第,那时候罗九处于技改失败的阴霾中,他曾经排到了罗九上头。
也是那时候,电话对面那人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认真的建议他换一块胶皮。
米歇尔拒绝了,态度很坚决,语气并不算客气,虽然对方在瑞典乒坛有着无与伦比的至高声望,但他依然觉得对方一定是老糊涂了,闲太久了,想要出来哗众取宠一番。
但你要哗众取宠,不要踩我的肩膀好吗?
换胶?
换你个p哟,老子这实力再稍微精进点,说不定连拜耳都能灭掉,带领瑞典重回欧洲乒乓球最强国的目标指日可待,这种时候你让我换胶?你让我重新适应,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