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院长走上前来,看了看连袖,有些无奈,“当初连袖和米舒是同时被我带回我们孤儿院的,而跟随米舒一起的还有一个吊坠,我本想着等米舒大了把吊坠给她,因为这很可能会牵扯到孩子的身世,不过后来却发现吊坠不见了,直到最近……童家的人在连袖的脖子上发现了吊坠,我才猛然意识到,这竟跟米舒的那个一模一样……”
“孙院长,天下一样的东西多了去了,从小你就偏心米舒,没想到现在还是!我这个吊坠是我从孤儿院离开以后,一位故人找到我给我的,说让我好好保管,可能跟我的身世有关。”连袖一改平日的和气。
“哦?是吗?”郁冥泽冷笑上前,“如果这东西对你真的那么重要,那之前你为什么会去卖呢?”
“没有!”连袖矢口否认,毕竟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又没有证据。
郁冥泽当然知道连袖为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便见他拍了拍手,钱串从人群中走上前来,向大家展示手机上的一段视频。
那视频画质不是那么清晰,看得出来年代久远,不过能认清楚上面人的相貌。
便见到连袖跟一个老板正在商量着,想把手中吊坠给卖了。
连袖无话可说,毕竟有监控为证,只是没想到郁冥泽竟然如此神通广大,多年前一件没头没尾的事,他竟然能够找到监控视频。
“你偷了吊坠,冒充米舒,与童家兄弟相认,又串通医生将检测样本中你的头发换成了米舒的头发,试图混淆视听,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郁冥泽语气轻缓,可是字字句句听在连袖耳中都仿佛是一块块的石头一般,压的她心里喘不过气。
什么童家小姐不童家小姐的,米舒不在乎,郁冥泽更不在乎,只是郁冥泽很清楚一点米舒对于家人的渴望。
连袖仿佛只觉得大脑一懵,本来还做着春秋大梦,想着有朝一日成为童家小姐,挤掉米舒,嫁给郁冥泽,没想到不过瞬间,美梦便如同泡沫一般,就这么碎了。
云深将另外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这一份检测报告才是你的,结果想必就不用看了吧。”
连袖怔怔然,良久她才说道,“你们是怎么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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