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几年前他入驻第三军区的时候,精神力紧绷的情况比我给他分析时还要好些。而且他的恶化也非常缓慢。”
“我只是有点好奇,但是样本不足让我分析不出来原因。”
程青君最后道,“你的数据也是一个很好的研究素材。”
“如果我拒绝的话,你就不会收集了吗?”
“当然不会。”
程青君异常痛快地承认了,“按照法条来说,这个数据收集并不会对你造成伤害,所以你无权拒绝我的要求。”
顾年瞥他一眼,“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好心通知。”
“不用客气。”
顾年不耐烦地扭过头去,“还真是令人恶心的法条。”
“不必使用这么客气的形容词,这确实就是很无耻的一条法条。”
程青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淡淡道,“如果你想被说服的话,我也很愿意进行这个流程,但是未免有些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
顾年:“不必了。”
“多谢理解,那么请戴上这个。”程青君通过墙壁上的孔洞递过去一个手环。
他起身,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另外,在你进行心理评估测试的时候请通知我一声,如果有空我想来看一下。”
“你自己从系统调取我的行程不就行了?”
顾年垂下眼帘,他坐在椅子上,姿态懒散,一副不听管教的模样。
“确实可以这样做没错,但是我认为还是要告知当事人一声的。”
程青君最后道,“毕竟,你也应当有自己的权力。”
顾年扯了扯唇角,“确实,毕竟唯一剩下的权力就只有知情权了。”
还是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