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只要沈茴提,她都会做。
可能就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她爱沈茴爱疯了啊。
疯子。
赵叙宁自己心里这么骂过。
赵叙宁看似平静地在病房里躺了一整天,内心却不平静。
总是不自觉往病房外看,一眼又一眼。
却没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
一直到第二天,沈茴出现在她病房外。
赵叙宁看见沈茴的时候,两人谁都没说话。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良久,久到赵叙宁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无法调整自己的节奏,沈茴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好了没?”
只是简单的一句问候,赵叙宁却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涩,回答时想要勾起笑容,却没办法笑出来。
最后放弃。
赵叙宁回答:“差不多。”
沈茴坐在她病床边,也不知该说什么。
总归气氛有些尴尬。
之后沈茴从一旁拿了个苹果递给她,“还会吗?”
赵叙宁抿唇,试探地说:“你想吃吗?”
沈茴往后一倚,随性又散漫:“想看。”
赵叙宁从一旁拿起水果刀,手指纤长,而她的手背因为扎了太多点滴,有一片是青紫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低敛眉眼,安静地开始削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