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没回答的时候,许清竹已然看出她的心软,叹口气道:“我来吧。”
而后抱臂看向沈暄,“沈暄,你跟我来。”
刻意很严肃地喊她大名。
暮暮竟然吓得一激灵,抬起头看许清竹的时候心虚得不行,眼尾都红了,跟只小白兔似的。
小朋友也没见过这种事,在那个小孩摔倒以后,对方哭,她也跟着哭了。
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跟着许清竹去书房的路上已经开始抽噎,害怕得不行。
许清竹带着她进书房以后,门一关,她就站在那儿打了个激灵。
盛妍和梁适站在客厅。
几秒后,盛妍看向梁适:“妈妈,妹妹会被揍吗?”
梁适:“……你妈咪一直都是以理服人。”
话音刚落,书房内哭声响起。
盛妍立刻凑近梁适,抱住梁适的大腿。
梁适都不太敢听,偏偏沈暄的声音就往耳朵里钻。
“我都要换座位了。”沈暄也委屈:“是盛妍不跟我换位置,呜呜呜。”
“我不想跟那个哭包坐一起。”沈暄说:“他一直哭,我也想哭了呜呜呜呜……”
沈暄的声音从书房传来,梁适见盛妍低下了头。
梁适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心疼妹妹?”
盛妍摇头,眉头微蹙,“我在想,我不换座位做得对不对?”
梁适半蹲:“你当时是处于什么心思才不换座位的?”
盛妍抿唇,慢吞吞地回答:“妈咪说让我们分开,因为我们生活里就只有彼此,但在学校是要交朋友的。在家里我会让着她,但……在学校里她要学着让别人。”
梁适都不知道许清竹有跟盛妍说这些。
朝朝在所有人眼中都过分懂事,所以可以很好地消化许清竹交代她的话,只是处事方式太过硬核。
有一点认死理。
梁适忽然问她:“那你在家里一直让着她不会难受吗?会不会觉得妈妈们只亲她不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