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感觉。
梁适看向她,眼里蛮是晶莹。
因为她伪装得太认真太辛苦,梁适都不忍心拆穿。
“回家吧。”梁适说。
许清竹打开车门,“终于能回家了。”
她以前是从来不会这么说的,通常都只说:“好啊。”或是“走吧。”
越来越多的字,越扬越高的语调。
无一不在显露着她的刻意。
梁适把她的刻意归类为:故作轻松。
如果她演技好一些,梁适就会进入她所编织的幻境之中。
可偏偏她演技不好,拙劣的演技让人能轻易看穿她的疲惫。
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
可梁适真的太熟悉她。
分明没有相处太久,可她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刻在梁适脑海里一样。
只要她说了上句,梁适在脑海中几乎就能想象到下句。
两人安静地进入电梯,许清竹从下一车就攀住梁适的胳膊,几乎是挨着她走的。
一直到门口,梁适开锁进门。
等到人站在玄关处,许清竹才忽地想起什么,惊慌地关闭了已经打开的客厅里的灯。
“你等一下。”许清竹连鞋都没换就跑进客厅,从沙发上抱起一团东西回了卧室。
其实一进门就看见了。
那是被子和枕头。
在她不在的这些天,许清竹都是在沙发上睡的。
梁适站在玄关处,不知所措。
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心头被酸涩填满,就像是咬了一口初春的杏,满口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