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才和你亲近。”许清竹说:“不是因为你是我妻子。”
“我其实好痛了。”许清竹说着声音略有些哽咽,“上边疼,下边也疼,但我想跟你做……因为是跟你,不是喜欢做。”
她抬手擦掉梁适嘴角晕开的口红。
说完之后看着梁适略有些呆滞的眼神,她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什么都说不下去了。
“算了。”许清竹从她身上下来,从一旁拿起自己的外套,推开车门下车。
可是在她要走的时候,梁适拽着她胳膊把她拽回来,车门再一次嘭地合上。
这次被拽回来是直接拽到了梁适怀里。
甚至许清竹重心不稳,直接整个人摔在梁适身上,狠狠地把梁适砸了一下。
梁适闷哼一声,可还是低头看向许清竹。
那双浅褐色瞳仁像是玻璃弹珠一样,漂亮得不像话。
许清竹的眼睛里氲氤着水雾。
“干嘛?”许清竹说:“我去上班了。”
“等等。”梁适的手紧紧拽着她手腕不放,“你等我思考一下。”
“那你先思考。”许清竹试着挣脱她的手腕,“等晚上再说吧。”
“不行,得现在。”梁适盯着她看,指腹摩挲过她的下眼睑,“我不跟你说清楚,你又要哭。”
许清竹闻言一怔,倔强地别过脸,“才不会。”
“娇气包。”梁适无奈地笑:“我知道你的。”
“别以为你很懂我。”许清竹说:“你连做旁观者都做不明白,一时半会怎么可能思考明白我的话。”
梁适抿唇:“什么意思?”
“梁晚晚喜欢陈眠,你看出来了吗?”许清竹说。
梁适:“……”
“没有。”梁适说完顿了顿,“陈眠就是晚晚的偶像啊,她喜欢陈眠不是正常的吗?”
“不是那种喜欢。”许清竹说:“是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