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之前和许清竹保证过,不会伤害她的。
但是好像没做到。
梁适懊恼地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手背搭在额头,发出很重的一声叹息。
她记得所有的触感,手指落在那柔软之地,紧紧抱着她的纤腰,甚至是舌尖儿轻触到她脖颈之间。
牙齿摩挲过她的肌肤,像一个得不到满足的暗夜吸血鬼一般。
……
“醒了?”赵叙宁率先推门进来,冷声询问:“饿不饿?”
梁适看向她,熟稔地问她:“我发生了什么?”
“受到刺激,易感期发作,所以……”赵叙宁顿了下,露出个死亡微笑,“你说呢?”
梁适:“……”
她略带绝望地问:“我现在什么姿势死比较好看?”
“别在医院死。”赵叙宁说:“容易被救活。”
“你可以别救我。”梁适说。
赵叙宁:“违背职业道德。”
梁适:“……”
赵叙宁检查了她的各项信息,表情冷淡地问:“你梦见了什么?”
“怎么了?”
“在你昏迷的时候,你的脑电波出现了严重波动。”赵叙宁说:“简单点来说就是你可能在那个时间段做噩梦了。”
梁适:“……”
她也没有隐瞒赵叙宁,把梦里出现的记忆都和她说了。
而赵叙宁则问她,在昏迷之前对许清竹实行强迫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梁适:“……”
她心头愧疚丛生,很不想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