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雪只好说:“让我看看吧, 我学过医。”
其实她没学过,但她总不能说自己会反转术式吧。毕竟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夏油杰在五条悟的面前蹲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昏迷过去的昔日挚友。
一缕刘海在夏油杰的额前晃动,他仿佛回到十一年前的时光,那时候不会有如今这么多的顾虑。
降谷雪用咒力检查过五条悟的身体状况,也尝试着使用了反转术式,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乙骨忧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着夏油杰,清亮的墨色瞳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警惕。
夏油杰注意到他的视线,耸耸肩摊开手:“你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
狗卷棘已经打电话给家入硝子,通话仍在连接当中。
乙骨忧太沉默片刻后,终于询问夏油杰:“我的学生证是你捡到的吗?”
夏油杰:“是啊。”
乙骨忧太注视着倒在地上的五条悟,沉声对夏油杰说:“五条老师说……”
“你是他的好朋友,唯一的一个。”
夏油杰没说话,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然后朝降谷雪那里看过去。
降谷雪已经尝试使用反转术式好几遍了,现在处于苦恼之中,而且很担心五条悟的身体状况。
狗卷棘那边的电话已经拨通了,家入硝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是棘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鲑鱼。”
如此交流了几句话之后,家入硝子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你旁边有别人吗?换个人来说话。”
狗卷棘:“……”他应该给家入硝子发短信的,但她平时似乎不怎么看短信。
乙骨忧太通过电话向家入硝子简述了一下五条悟的情况,对面沉默了下,然后缓缓说——
“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又这样了……”
家入硝子长叹了一口气,她的声音从狗卷棘的手机里传出来,显得慵懒而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