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你刚才去哪里了?”
黑发诅咒师的五条袈裟上也都是灰,还有没拍掉的细小的碎砖块。
他缓缓道:“洗脸。”
漏瑚说:“他刚才跟我在底下跳操呢。”
降谷雪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俩,对于雪之呼吸炸到他们俩这件事,深表歉意。
不过她真的非常不能理解,他们大家庭里的人,这每天的行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漏瑚是咒灵不睡觉也就算了,夏油一个人类诅咒师,大半夜跑到楼下空地去跳操。
重面春太提议:“既然大家都没睡,不如我们去打牌吧。”
夏油想起什么:“你们上次把我的优诺牌放哪里了啊?我找半天没找到。”
组屋鞣造说:“本来是放在漏瑚旁边,结果他一生气,就冒火把牌烧没了。”
重面春太拉起夏油:“我买了新的,走吧,去打牌。”
降谷雪……降谷雪是真的不能理解。
你们诅咒师都不需要睡觉吗?
“雪酱,你打牌吗?”重面春太问道,“是优诺牌,桌游那种。可以跟大家一起玩。”
恰在此时,窗棂上坐着的真人摇摆起他的小短腿,清润的少年音,直接盖过重面春太的声音。
“雪酱,我要睡觉觉。”
他向降谷雪伸出双手,要她抱他下来。
诅咒师与咒灵们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去玩桌游了。走的时候还勾肩搭背的。
降谷雪走上前去的时候,才发现真人的身上磕碰了许多处,可能是从沙发上跳下来的时候摔的。
磕碰到的地方,皮肤的表层都磨破了,里面的血将渗不渗,好多道小口子,还有很多地方淤青。
降谷雪小心地伸出手,真人熟练地爬上去。
她带他回到房间里面。
降谷雪在其他的抽屉里翻了翻,没找到伤药,正准备出去找漏瑚他们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