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女孩大概一直是这样,知道又要分别时会拽着自己的袖子不放,但是准备好了要走,就不会回头看任何一眼。
容易困在过去,真正决定好了又意外洒脱。
男人双眼含笑。
这样的话,她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等一切结束以后,大概也会潇洒的和过去告别,走上自己一直希望的那条道路。
羽谷缈吐出口气来,十月夜晚很冷,他隔着自己呼出的水雾看见旁边的画板,那不过是一个伪装的工具,里面装着作为陪衬品的画具,和一把□□。
男人手指微动,忽然想留下些什么,也不嫌甲板干不干净,直接靠着栏杆坐下,这艘船上没有监控,他倒是难得有些放松地在纸张上细细落下线条,像一位真正的画家一样。
当终于画完时,表针已经指向凌晨2点。
太晚了,羽谷缈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颈,将画具重新收好。
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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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谷缈路过空无一人的酒吧和餐厅,往单人间走时,以服务员身份上船的春日川柊吾还在洗杯子。
为什么他们可以休息啊?!
月山朝里和飞鸟雾早已沉沉睡去,末光苍介在柔软的被子里整理线索,羽谷缈也准备回去休息了,怎么只有自己还得面对小山一样的杯子?
春日川柊吾简直要落下泪来。
不,洗杯子和被松田阵平那个大猩猩猛揍或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大猩猩连环猛揍比起来温柔太多。
这么一想,男人满腔抱怨总算消散了一些,他举起一个玻璃杯来,对着灯光细细打量,表情很是虔诚。
杯子之神,保佑我从游轮上下去后短期内不要被松田阵平那家伙抓到。
续七年前伙同着自己好友一起参拜照片之灵后,春日川柊吾又杜撰出一个奇怪的、莫须有而且就算有估计也什么能力都没有的祈祷对象来。
“春日川!”熟悉的喊声从旁边传来,春日川柊吾迅速回头,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来,“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