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太宰治一人在身后,鸢色眸子牢牢盯住前方两人身影,里面情绪涌动着,阴晴莫辨。
……
分。
这注定是横滨不眠的一个夜晚。
林间的风在夜晚似乎更加凛冽,带着散不尽的血腥味,风吹起万轨的长发,与身后人的西装搅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更黑一些。
“夜兔先生。”太宰治托着下巴,看着夏油杰从自己眼前消失,语气意味不明“你真的放心杰君自己去吗?”
万轨只道“你不要这么叫杰的名字,好恶心。”
太宰治不满“我一直都这么叫!杰君还没说恶心呢!你就是记恨我竖中指!”
万轨“嗯。”
太宰治“……”
太宰治气鼓鼓的闭了嘴。
夏油杰脸上顿顿的烧伤还在提醒着自己的大意,他知道现在的万轨先生依旧在生气,为他擅自主张之后的失败。
飞毯一样的咒灵包裹住夏油杰的身子,普通人无法看到咒灵,也注定无法看见咒灵里的夏油杰。
这一招对付普通人还可以,但对能看见咒灵的人来说就不好用了。
下一次要尽快抓到一只可以隐身的咒灵。
夏油杰穿过一众灰袍男人时,想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他以为生气了不会再管他的万轨先生,悄无声息的按碎了灰袍男人的颈项。
夏油杰的身影拐进别墅,万轨才慢吞吞的把抢来的枪从已经没了声息的灰袍男人嘴里拔出,面无表情的扔给了后面噗噗直笑的太宰治。
“这叫不担心呀……”太宰治后面的话在黑黝黝的枪口前自动隐掉,他无辜的举起双手,眼里笑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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