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的“最强”之名, 继国岩胜渴望今后自己也能够成为如同兄长那般为绝望中的人带去希望的人。
而继国缘一在继国岩胜心中自然而然的归属于需要被保护的那一类人。
他的弟弟应该待在他的羽翼之下, 就像他们的兄长曾经做的那样, 将他们庇佑在双翼之中。
感受到继国岩胜坚决意志的继国缘一不知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他看向眼前的双生哥哥,最终只是顺着对方的意思乖乖的坐在了母亲的身侧。
于是,当继国千夜醒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蹲守在一旁的继国缘一和脸色略有些苍白的朱乃。
缓慢地眨了眨眼,继国千夜试图抬起手,结果在四肢动起来的一瞬间就感到了尖锐的疼痛。
夜晚跟鬼干架时专注于杀死对方而忽略了肉/体上伤口,此时所有的痛感都在反馈、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也是因此,继国千夜才后知后觉认识到了自己大概也许是真的伤的很严重。
“竟然还活着。”
动弹不得的继国千夜保持着挺尸的动作,盯着天花板无意识的喃喃着。
她只记得自己被一大片的血雾给包裹了起来,再然后就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就像是在把玩着手中串联着牵引绳的木偶一样,她“控制”着自己的四肢,像是上演着什么木偶剧般随心所欲的进攻。
视野内的一切都慢了下来,那个时候的继国千夜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自己可以斩断生死的错觉。
‘等等,当时是不是有人在跟我说话?’
而且对方绝对不是自己的熟人。
那个声音说的内容,好像是……家主?
眼神逐渐放空,继国千夜有些不合时宜的想道,如果自家老爹听见了这个称呼会不会跳起来敲她脑袋。
毕竟她父亲才是继国家的家主,他还没死呢自己就认下了家主的称呼,怎么听都不太对劲。
就在继国千夜思维朝着不知名的旮旯角落狂奔而去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刀室内一处刀架上被摆放着的太刀发出了低低的刀鸣。
“兄长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