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问道。
他虽不想多言,但父亲新故,此刻不宜再树强敌,且萧影之意很坚决,他若不能给个答复,这厮恐会纠缠不休,到时再弄出什么乱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你既是沈贺年之子,想必已得其真传,你就和我打一场,只要你打赢我,我即刻出庄,有生之年不再踏入素朝土地半步,怎样?你敢不敢?”
萧影说着。
“此话当真?”
沈沧澜闻言,并未犹疑。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萧影与沈沧澜言来。
只见沈沧澜从屋顶跃下,站在院中屋檐外。
萧影站在院落中央,作揖以礼:
“请!”
“请!”
沈沧澜抱拳以礼。
苏魅香慌忙嘱咐:“沧澜,小心!”
沈沧澜闻言点头示意。
正那端:
西风紧,狂花烈,剑未出鞘,却惊雷另起,掌未开拔,依旧傲群峰。
身未动,心却行,内力绵延,波澜破,倒是情深意烈,暗涌涛涛,始不停。
而这一切,只能被有足够武功修为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对武功低微或不会武功的人来说,这一切和平常无异,难有端倪。
鸦声起,眼波骤,二人突然腾地而起,化拳为掌,直逼对方面部。
一招一式,掌影重重间,已下三个回合。
再次化掌而来,交替攻击,格挡阵阵。
满地黄叶惊又起,风呼嚎,念念声声慢,急急乱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