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衡木着一张脸,直接就往外走。
这白空所有的智力都拿去练武了。
崔福夏看向宣倾南道:“看着不许乱说。”
宣倾南立即点头跟上。
崔福夏以为在山上,以阵法围护就高枕无忧了。
却在第三年间,出现了干荒,一年滴雨未下。
土地间干裂的缝隙都有一指宽了。
连阳村因为靠近河边,所以还稍微的好些,其他村的人,都已经开始有人饿死渴死的了。
等河水渐渐干枯的时候,崔长柱才急得上了西山。
他不上来,崔福夏也知道灾荒来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接山上透下来的山泉水,接了近半年的时候,也不过才百罐。
这灾荒可不是一年就能恢复的,所以,三年的时候不可能会平复下来。
崔福夏知道他只能到半山腰,所以就提前下了山,在半路上等着他。
“夏丫头啊,现在怎么办啊,村民们都闹起来了。”崔长柱看到她还愣了下。
这近三年不见,她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原本的小丫头,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了。
那张稚嫩的脸已长开了不少,美貌初现,肌如玉雕。
崔福夏坐在石头上,看着下面村里一片荒芜,淡淡的道:“他们闹就让他们闹呗。”
“在这天灾地荒年间,你还能管他们吃穿不成。”
“三伯,你这村长做的已经够好了,这天灾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了。”
“你带上老小,来山上避一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