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月眼睛笑得弯成月牙,当场就接过发带扎在头上。
抱着略带恶作剧的心态,言落月有些调侃地问道:“诶,这好像是除了鳞片之外,你第一次送我东西吧。”
不知巫满霜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什么方向。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根微红,声音却很坚定:“我以后会常常送的。”
“什么?”此时,一个不知情的丹顶鹤插./入对话。
“我好像听见了礼物——话说,为什么鳞片没我的份,发带也没我的份?”
被朋友当面指控,巫满霜深刻地反省了自己。
“对不起,小凌,明天也给你补上。”
当天夜里,巫满霜充分发挥了作为手工帝的个人才华。
他利用自己日常收集到的、拉偏架时不小心捡到的、以及偶然冲突中获得的战利品,为凌霜魂赶制出一份饱含心意的礼物。
——巫满霜送给了凌霜魂一柄鹤毛掸子。
“……”
拿到这份礼物时,凌霜魂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巫满霜,嘴唇张开又闭合。如此反复几回以后,凌霜魂才哽咽着说道:
“……谢谢你,小巫。”
巫满霜羞涩地摇摇头,很显然,被人当面感谢令他觉得十分快乐:
“不客气,小凌。我那里还剩下一点材料,下次做几只鹤毛毽子送给你。”
“……我太感动了,但这真的不必。”凌霜魂喃喃道。
在巫满霜看不见的地方,凌霜魂先是捧着书简一通狂记,又向言落月打听巫满霜的成长背景。
言落月一头雾水:“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发现,童年时的经历,可能对一个人产生莫大的影响力。”凌霜魂严肃地回答道。
言落月迷茫:“什么?”
“我的意思是——虽然小巫不是故意的,但他切开简直黑的滴水,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
“不觉得啊。”言落月笑眯眯地拨弄一下自己垂到耳后的新发带,“又漂亮又柔软嘛。”
凌霜魂:“……你别说了,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