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赤井秀一挑了挑眉,这个他知道,他还记得当时那个小姑娘把拍卖会称作喂购物,坐在副座的栖川鲤看不到赤井秀一的表情,她继续懒懒的说道:
“当时他们还给了我一个地址,好像意思是还有下一场拍卖会,我去的那次只是前菜,为了筛选一下购买力,买到一定金额的人,就可以参加下一场更高级的拍卖会,我当时看那个地址有点远,就没兴趣参加了。”
栖川鲤说完,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两人的表情一致的扯了扯嘴角,安室透看着前方陡峭的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对栖川鲤说道:
“恩……有没有可能,你说的第二场的拍卖会,就是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
栖川鲤慢慢的皱起眉,表情皱了起来用不确定的语气反问道:
“不会……吧,那个地址可是长野县哎!”
安室透无奈的笑了起来:“这里就是长野县。”
!!!!!
琴酒那个狗东西!把她带到那么远的地方!!!!
“所以……现在要去的地方,是我本来就会去的拍卖会吗……”
栖川鲤有种兜兜转转又回来的感觉,好像,这场拍卖会,就是她命中注定要参加的。
确实,很久以后,栖川鲤都会在想,她开始见识到人性的黑暗,是不是从这一场拍卖会开始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栖川鲤这下表情更加臭了:“所以,我就算之前没有遇到琴酒,没有被琴酒带走,我如果选择了想要参加这次的拍卖会,我还是会遇到他,还是会和他有牵扯是么。”
她和琴酒,就会在某一天,某一时刻,再次遇到,再次纠缠。
“……”
这下两个男人都没有回答,求生欲告诉他们,一句话都别说。
栖川鲤想到自己和琴酒剪不断又很乱的关系,她自己都嗤笑了一声:
“看来是孽缘。”
听着栖川鲤着重把重音放在了孽这个字眼上,安室透快速瞥了少女一眼,他语气平淡的问道:
“可以说一下,你和……琴酒,是怎么认识的吗。”
这个少女到底是怎么和琴酒扯上关系的?
栖川鲤回想了一下第一次和琴酒见面的那个画面,她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他掐着我的脖子威胁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