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裂开了。
字面意义上的裂开。
这次变化出的体型太大,无形假面要撑不住了!
悔不当初,副本导演付的那点钓鱼报酬,连修理面具都不够用。
冰川上,在一盆一盆撒着狗血剧情。
大boss,还有司世三个一边在暴怒家属兔的围攻下上蹦下窜,一边在气喘吁吁的说台词。
“……孩子们,我见过你们的亲生父亲。”
大BOSS一个灵巧的滑铲,躲过了偷袭的兔妈妈,“呼,那是一个憨厚认真的男人。”
长隆喘着粗气甩开一只兔姐姐,机械地念着台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孩子,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你们的亲生父亲。”
大BOSS甩动披风,抖掉挂在身上的兔哥哥们,“而且呼,你们的父亲呼,是死在你们亲爱的养父手中!“
对于他的话,郭嘉沉默不语,没有反驳。
沅枫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爸!”
“爸,你为什么不说话。”
长隆声音颤抖,“这混蛋说的是真的吗,我们亲生父亲真的是……”
郭嘉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垂下眼帘,不敢与孩子们有任何的目光接触。
就是此刻。
在题词器疯狂抖动催促下,宁星纪心痛地取出最后一小块菊花牌肥皂。
“嗨,兄弟们。”
宁星纪忍痛闭上了眼,“我可以欣赏一下你们的菊花吗。”
仅剩的肥皂,化为了团五彩斑斓的泡泡,消散在空气中。
受到肥皂影响,紧跟在她身后的飞鱼们动作变得迟缓起来,它们闷声鸣叫着,丝丝缕缕的阴云在尾鳍处萦绕。
宁星纪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溜鱼,真的好累……
浓厚的阴云,很快就酝酿出淅淅沥沥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