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也一直在太学上课,算是沈太傅的门生。
沈映月居然不记得他了!?
世子眼角狠狠抽了抽。
沈映月看了世子一眼,悠悠道:“世子今日这么早就能出门,课业做完了?”
世子面色又是一僵。
他在太学之时,时常因为贪玩交不出课业,被沈太傅训斥。
至今为止,他想起沈太傅,都心有余悸。
沈映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他还不好当众发作。
世子心中郁闷,含糊应了一声,连忙岔开话题:“灵堂在哪?我来吊唁莫将军。”
他本是不想来的。
在世子眼中,这莫寒不过是功夫好些,打了几场胜仗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活着的时候,父亲整日将莫寒挂在嘴边,借此数落自己。
如今他死了,自己还要来为他吊唁。
世子心中不服气,却又不敢直接和汝南王硬碰硬。
沈映月面无表情道:“不劳世子了,若无旁的事,请回罢。”
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
世子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让我回去?”
这个女人,竟敢让他回去!?
世子差点儿气笑了。
沈映月没理会他,转身便走。
这下,连大夫人也有些看不懂了。
世子怒意上涌,上前几步:“沈映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映月回过头来,淡淡瞥他一眼,道:“世子真的是来吊唁将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