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全都具像化成了一个准确的轮廓,让人有一种,错过就不会再有了的预感。
于是鹿言回过神来之后,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好,你被录用了。”她看着他说。
他显然没怎么听明白,清澈的眼睛看着她,许久没有回答。
鹿言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也快二十四了,再过半年吧。不是本地人,但这套房子是我的,不出意外我会一直在这里住下去。工作就是在附近的首都大学当老师,挺稳定的,基本不加班。只要你不忙,我还是有很多时间给你的……”
安成星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她只愣了愣,下一秒就卸下那本就没有的防备,任他温柔索取。
他拂开她还湿着的头发,短发只到她的颈侧,干净又好打理,让他的心也酸涩了几分。
——原来他说的话,她都记得。
哪怕她早已忘了他的存在本身。
他描绘了她的唇,又轻轻抽离开。
“安成星,我的名字。”他的呼吸贴着她的。
她微微睁开眼,那眼底倒映了他的模样。
“我叫鹿言。”她说。
我知道。
安成星轻笑一声,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急促和焦躁都被她抚平,比一小时前的“初吻”更温和。
所以她也有了余地来回应,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试探着取悦他。
安成星还是很懊悔,她轻易就瓦解他的克制,叫他原形毕露。
但他又庆幸,她还是她,无论何时何地,都如此热烈地吸引着他。
鹿言忍不住闭上眼,才好藏起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