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她浑身都是水汽,一头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落到锁骨,白皙的大腿也滑过了水珠,让那上面留下的手指印显得十分扎眼。
安成星目不斜视地喝了一口水,但这一口就喝掉了一大半。
喝完之后,仍然是口渴。
“你昨晚上搬来的?”
等他放下杯子,面前的人终于开了口。
安成星真想叫她回去穿上衣服再说话,可他现在也没有说这些话的立场了。
于是他只能点点头,目光始终避开了她。
鹿言莫名有些不满。
这人怎么跟个哑巴似的,你情我愿的事情,至于这么苦大仇深吗?
搞得好像她强迫他的一样。
她弯腰在茶几上放下杯子,就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两条腿叠在一起,侧头问:
“你多大年纪啊?说话不像本地人,刚来的?做什么工作的?”
她一句接一句,没给人反应的时间,一双眼睛还盯着他的表情,但凡他有迟疑,她都会给他狠狠扣分。
然而他只微微一顿,就回答道:
“刚满二十四岁,不是本地人,我从小在国外生活,今年才回来。工作是设计方面,自由工作者,基本在家就能完成。”
鹿言听完只有一个感觉——
他是来面试的吗?
也太正经了吧。
而且她这里也没什么岗位给他,全职保姆都不需要,她工作时间不长,自己能解决家务和三餐。
想来想去,也就缺个男朋友了。
鹿言支着下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一下子就散开了。
一个小时前的那些钻进大脑,抛开那点微乎其微的廉耻心再去想,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好像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很合她胃口。
甚至在他出现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喜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