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非常近的地方响起来的。
“为什么不转过来呢?”脚步声的主人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在哪儿吗,加茂宪伦?”
是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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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暗算、操纵了我和杰命运的男人吗?
仔细打量着眼前看起来相当普通的男人,五条悟的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
额头上如情报所说有一圈缝线,按照常规恐怖片或者科幻片的套路,对方更换身体的方式显然是开颅,换脑子,但就六眼能看到的咒力痕迹来说,则完全看不出来这具身体有任何不协调的地方。
五条用术式转到正面接着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对方。
呃。
那个眼神——
不知为何在五条悟的脑海里自动拼装了一张新脸。
杰的脸。缝线。还有那个滑腻的眼神组合在一起。
下一秒。
术式顺转‘苍’直接击穿了疗养院的整一层——五条像是为了击碎脑中那副恶心的幻影一样,直接使用了最大出力。
目标咒力没有消失。
如果是平常,五条悟说不定还会对这位看起来非常有两把刷子的敌人报以‘尊重’,开着无下限有来有回地和对方‘互殴’几下,但现在他完全没这个心情。
如果不是不能直接杀掉,而要问出治疗以及其他的情报,他甚至想用虚式‘茈’直接把这片地都给犁一遍。
算了。
那就用另一招来结束这场单方面的战斗好了,在那个恶心的家伙有机会从帐里逃走之前。
他举起右手到鼻尖的高度结了一个印。
无量空处。
无法辨认的色彩又或是信息流以五条悟为中心瞬间展开,将目标包裹在内。
控制出力——
摘下了墨镜的五条站在疗养院的空地上,苍天之瞳里的冷漠和非人感久违地没有被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