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的台阶比她低几阶,二人却平视着,林恩认真道:“也可能有能力。他的舌头。变成剑。他的嘴唇能。腐蚀皮肤。”
宫理撇了一下嘴:“还真是为了保护我啊。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杀的,而且亲一下脸,死不了人,很轻的。”
林恩不明所以,还是一副固执的样子。
宫理走下几步来,忽然偏过头,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偏过头去,亲了他脸颊一下。
林恩愣住。
宫理盯着他:“就这样的,能亲死人吗?”
林恩嘴唇动了动,声音又慢又含混:“……如果。舌头含着、暗器。可能……”
宫理笑:“那我早就在接吻的时候被人杀过一万回了。”
林恩微微皱起眉头:“……接吻。危险吗?”
宫理气笑了,喷泉恰巧在这时候喷涌起来,广场上有欢呼的男女,有玩水的孩子,林恩似乎觉得周围人多有危险,正要环顾四周,宫理忽然又往下迈了一步,只比他高了一阶。
然后两只手挂住他脖颈,按着他左顾右盼的脑袋,踮起脚尖来。
林恩猛地一僵,宫理却咬住了他嘴唇,逼开他的牙齿,触碰到了他舌尖。他条件反射的摆头挣扎了一下,宫理跟他嘴唇让开一段距离,咬牙道:“不许乱动!”
林恩一动也不敢动了。
宫理反而够不到他脑袋了,她恨铁不成钢:“低下头来。”
林恩把头垂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不自主的舔了一下嘴唇。
宫理不知道为什么,林恩的目光老是太直接太真实,她忍不住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而后偏过头再次亲吻了上去。
她想的都是:我要教教这个傻子。
但当林恩有些尖锐的犬齿张开,柔软的像他芯子一样的舌尖在温顺的节节败退时,她已经偏过头将这个吻持续的太久了。
直到宫理与他拉开距离,林恩已经听不见周边的喧闹,也忘了自己应该警觉,他只是呆呆的垂着眼睛,看着她泛红的唇。
宫理的手指还压着他的脑袋,她小声的一字一顿道:“这就是接吻。你觉得危险吗?”
林恩感觉自己呼吸节奏无法控制,如果是在暗杀行动中,他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但此刻宫理一只手用力的按着他的喉结,另一只手扣着他脖颈,笑道:“傻了啊,问你话呢。危险吗?”
林恩半晌沙哑道:“嗯。宫理的舌头。像剑。像刀。”
宫理一愣,大笑起来:“那我伤到你了吗,你嘴巴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