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节目排名前五的选手, 进入下一场自由滑的比赛。
向澜是第一个出场,依旧在白燃之前。
这个安排,让纪姝既喜且忧:
一方面, 她们可以提前知道向澜自由滑的结果,不必陷于不知未来的担忧。
另一方面, 要是向澜滑得一般, 还能让人没那么紧张。要是向澜发挥出色,那白燃的心理压力恐怕要更上一层。
——当然, 为了不影响白燃的情绪,这些纪姝都没有说出来。
不过, 如果白燃知道纪姝的想法, 恐怕会忍不住一笑:
前世, 白燃能被选为奥运会国家队选手, 代表国家出征世界级赛场, 自然是经过了无数次比赛。
她经历过初入赛场,和一群大她好几岁,经验更丰富的少年组选手们同台竞技;
经历过在短节目失误摔倒后,在自由滑出色翻盘;
经历过腿伤未愈, 和神完气足的对手们激烈竞争,依旧夺得前三名次;
更经历过在自由滑三周跳失误, 降组为两周跳的分值后, 接下来的连跳顺利完成!
现在, 不过是一次初赛晋级,白燃还没有那么脆弱。
在全场的关注下, 向澜走上了冰场。
音乐响起, 她开始了自由滑。
纪姝发现, 向澜虽然穿着简单, 一改从前风格;
但她的编舞非常顺滑,延续了从前的编舞水平,可见编舞师级别不低。
纪姝暗暗疑惑:
请得起编舞师,却没定制考斯腾……难道向澜不是因为资金问题,而是真的转变审美了?
冰场上,向澜动作熟练地做着自由滑,在心中苦笑:
一个月前,这套编舞就请知名编舞师编好了,她也练了很久。
本来要为原俱乐部争光,争取在省里拿个好名次。
没想到,她今天站在冰场,却是为月季俱乐部而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