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智计无双,聪慧过人,还如此美艳绝伦,这样的女人,无论是那个男人见了,都不得不对其倾心,或者仰慕,主子也不例外,只可惜公主对主子从未有过男女之情,这是主子一生的痛啊!
晋阳立马扶起了雪原,“雪原,别跪,我没事,你放心!”
接下来,阿史那苏丹的尸身被装进了棺材,准备运往突厥。
晋阳准备随行去突厥,算是最后为他送行。可李治不放心她此去突厥,怕突厥人将苏丹王子的死归咎到自己妹妹身上,所以他提议,让雪原护送苏丹王子棺柩回突厥,她留在益州查清楚事实真相,随后自己一同和她去突厥,他才放心。
晋阳让人将那个黑衣人提了出来,准备亲自审问。
晋阳此刻正在益州刺史府,她和太子坐在大堂案几前,李思文坐在左边,益州刺史坐在右边首位,共同审理此案。
太子面色严肃地下令,“带人犯上堂!”
于是昨晚那个刺杀的黑衣人手脚戴着镣铐,被两个衙役押入了大堂,他不愿跪下,两个衙役用力将他往地上按,他承受不住力道,还是跪了下去。
两个衙役朝面前的晋阳和太子行礼,“吾参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接着向益州刺史和李思文行礼,“吾拜见两位刺史!”
晋阳见到了他,面容就染上了一片寒霜,“说,何人派你来刺史本公主!”
黑衣人无所畏惧,姿态倨傲,“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啊!我无可奉告!”
太子震怒,一拍桌案,“好一个无可奉告!你当真不怕死吗?”
晋阳抓着李治的手,轻声细语,“小九哥哥,别动怒,跟这样的人动怒不值得。”
晋阳站了起来,走到案桌前,靠着案桌,闲适悠哉地神情,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指甲上涂了漂亮的白色蔻丹,蔻丹上面还贴了梅花花瓣,白里透红,就如那冬日傲雪红梅,立于枝头,凌霜圣洁。
晋阳轻扬嘴角,神态云淡风轻,“各位觉得我的蔻丹好看吗?”众人没有回答,在场却只有李思文好像猜到了公主的意图。
晋阳随后声音亲和,表情无害的指示,“来人,将他的十根手指指甲盖给我揭了!”她说这话时,没有看那个刺客,而是望着自己的手指蔻丹,神色从容,似乎说出要揭人指甲盖这种话并非出自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