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昶这时说,“公主,是我们自愿跟着你的,公主可以不用管我们。”
晋阳看着三人的固执,她就头疼。
晋阳说,“你们真不走,就算这样,你们也不走,对吗?”
她说着拔下簪子,划破了手腕,手腕上立马出现一条血色红痕。
“你们若是再不走,我不介意再在我手上划一条口子?”她冷冷逼迫。
“走不走?”她语气带着胁迫的意味。
三人被公主的行为吓到了,“公主,不要,我走,我走!”李思文和虞昶连声道。
萧铖急切地说,“不要,公主,我答应你。”
三人同时启口。
晋阳道,“不要想着暗中跟着我,若是让我发现,我决不轻饶。”
阿史那苏丹气怒地说,“阳儿,你.....”
他想责备她几句,可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他又说不出来。
他拿出止血药,上了药,然后拿出怀中绢布,包扎好后,“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知道吗?就算为了自己在乎的人,也不行。”
阿史那苏丹那能不明白这丫头的心思,她就是想让他们离开,不准他们跟着自己去突厥,一是为了救他们的命,毕竟他们是大唐的臣子,若是没有旨意,擅自离开大唐,跟着她去了突厥,那是违抗御旨,大唐皇帝不会放过他们;二是她不想让他们跟自己一样,背井离乡,远去突厥,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阿史那苏丹也坐上了马车,给她包扎好了以后,细细叮咛,“阳儿,往后不许再这么吓我,我已经被你吓过一次,不想在被你吓第二次。”
他们一路平安的抵达了突厥。
李思文回到大唐以后,就辞官,他明白公主的用心,可只要自己辞官,那就不再是朝中的人,那他就可以去突厥找公主,他不会去打扰公主,他只想去公主在的地方,和公主待在同一片天地。皇帝不愿意他辞官,毕竟他的探案能力,还有武功都极高,是朝中不可多得的人才。皇帝最后见他执意如此,只能答应将他调到庭州,做庭州刺史,李思文也只有接受。
虞昶同样向自己的上级,工部尚书辞官,准备做一位自由的人,去突厥边境做生意,也当是保护公主的安危。虞昶倒没有受到那么大的阻碍,毕竟他这个工部侍郎缺了,还是挺好补上的,其他两个人的官职不好找替补。
至于萧铖,他不顾哥哥的阻拦,向皇帝递上折子,想要辞官,不过皇帝不允许,毕竟他的军事能力有目共睹,还有武功也极好,是右武卫大将军,所以他下旨,让他去守突厥和大唐的边境,也就是庭州旗下的一个羁縻州,名叫鹿州,之前属于**厥的地界,皇帝让他去做鹿州的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