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恐惧地盯着她身边的那只大型棕灰色狼,满脸恐慌,“是,是!”连连应答。
李思文和魏叔瑜看着管家面色惨白,一副吓惨了的样子,都勾唇轻笑了起来。
公主真有办法,不打不骂,就吓得对方全说了,难怪公主之前派她的侍卫妙曼去把这头狼牵来。就这头令人闻风丧胆的狼往那一站,也能让所有人吓得尿裤子。
管家带他们来人书房,指着墙上的一副山水画的,“密道的开关就在画的后面!”他低着头,身子在打颤,虽然烛照离他有几步的距离,乖乖躺在她主人的脚步,跟刚刚完全不一样。可是刚刚的阴影给他留的太大了,他现在连头都不敢抬,生怕烛照扑过来咬他一口。
魏叔瑜前去将画拿开,轻轻敲了敲墙壁,发现声音是空洞的,他仔细看了四周一眼,发现挂画的木钉有玄机。
他握住木?钉,上下左右摇了摇,没有反应,然后他往墙里使劲按压,忽听一阵轰隆隆地沉重闷响,这整座墙壁慢慢移开了。
墙壁移开后,出现了一条下去的石梯通道,魏叔瑜命令,“所有人,追!”
李思文早已下令,封闭城门各个出口,怕他提前得知消息跑了?。
反正不管如何,他今日都跑不了。
李明达见魏叔瑜也下去了,她说了一句,“抓住他以后,将他带回此处!”?魏叔瑜应了一声,是。
不到半个时辰,某人就被押回了原地。
某女毫无规矩的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翠玉石桌上,搭着二郎腿,口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悠哉悠哉地舔着,这个动作既随意又勾人。
魏叔瑜让人押着他跪在晋阳的面前,“公主面前,还不跪下!”
梁荣怀挣扎了几下,还是挣脱不了,跪下了。
他满脸不服气,晋阳却满脸要使坏的促狭笑意,“小烛照,咬他!”
小烛照瞬间扑了上去,咬上了他的大腿,某女小声叮嘱了一句,“小烛照,当心点,别咬死了,咬出血就好!”
小烛照很乖,当真就只是咬出血,可这却吓得梁荣怀?连连惨叫,“滚开,滚开!啊!啊……”
这惨烈地叫声让旁边的梁府下人连连颤栗,李思文和魏叔瑜却面色平静,淡漠如常。
李明达随手拍了两下,小烛照立马明白她的意思,?他松开了自己的尖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