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昶知道公主在和自己说笑,他也同笑,“娘子说笑了,今日如此佳节,怎可辜负?况且吾专门走这条街,就是想与娘子来个偶遇,又怎能去其他地方呢?”话虽是说笑,可是眼中神情认真恳切。
晋阳倾城一笑,“哦!原来如此,那可折煞我了,所以郎君还是走其他路的好!”某女还顺便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她心中暗忖,就你这撩妹手段,我在现代看多了,没意思。
旁边的程星云听到公主直言不讳的话,引得她掩嘴呵呵大笑。
本来她还好奇虞郎君说了这样的情话,公主会如何回答呢?公主却直接一句话,堵的他没话说了。
虞昶扶额,“明儿,你说这话,太伤我心了,我心都碎了!”他心底是真的很难过,可是说的话却像在开玩笑。
晋阳扬唇冷笑了一下,“嗯呵!那你还不回去,把你的心粘好!”
虞昶听了这话,他更没法接了,眼神失落。
晋阳看着他,“你若是来玩的,可以一道,若是来和我说笑的,那劝你别说了,你不玩,我还有玩呢?”
然后她拉着程星云,“小星云,我们走,去看戏听书。”
虞昶见公主说可以一道,他眼中又闪过欣喜,然后跟着她们走。
后面的李思文见虞昶和公主一道走,他也现身,跟着她们一起去看戏说书的酒楼去了。
晋阳和程星云坐在一起,李思文和虞昶面对面坐着,至于莹儿、梅霜、还有程星云的婢女银湖,坐旁边的桌子,当然还有叶寒清和陆择栖两人也坐在那桌。
某女边喝茶边磕瓜子,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台上正在吟唱的戏曲。
上面的戏写的正是一位公主爱上了自己的侍卫,两人最终因为身份差距太大,分道扬镳,侍卫最后为了救公主,死在了公主的怀中,公主为了侍卫,抑郁成疾,不久也死了。
程星云脸色大变,气得不行,“谁如此大胆,编这种戏文!”她看了看晋阳伤怀悲痛的眼眸,她更加气愤。
众人看完戏曲后,有人开始私下低声议论,这戏跟当朝的晋阳公主与侍卫相爱很像啊!
是啊!这酒楼的老板也不怕被朝廷知道了,他们编排当朝公主,可是犯了皇家威严的大罪,也不怕惹祸上身。
晋阳看着看着,眼眶已然湿润,她轻轻抹了眼角的泪光,强颜欢笑道,“这戏真不错,写的真好!”
李思文准备起身,去找老板算账,晋阳拉住了他,她轻轻摇头,“算了,那只是戏罢了,何必找他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