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有私心,想断了他和自己女儿之间的联系,可是他这何尝不是一种考验,若是以后有一天,有人拿他的家人做要挟,让人杀了丫头,他又该怎么选择?
虽然他这样做,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可是他是一位父亲,更是一位君王,他若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儿,他宁可自己的女儿恨他,也绝不会让他嫁给对方。
李明达双眼有了一丝动静,她起身,她的手从皇帝的手中挣脱出来。
安康忧心地问,“晋阳妹妹,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她鞋都没有穿,径直走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却不说一句话。
身旁的安康不放心的劝,“晋阳,你倒是说说话啊!晋阳,把鞋穿上,你才刚醒过来,当心受寒!”
安康拉住她,让她坐在桌子边,莹儿拿了鞋袜过来,蹲下来给她穿好。
她不发一言,不哭不闹,就像一个木头娃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人摆布。
皇帝坐在旁边,看着这样的晋阳,他忽然之间,心中有了悔意,可是有悔也晚了。
穿好后,李明达就坐着,不动也不说话,眼睛也不知道盯在什么地方。
安康看着面前低沉,毫无表情的妹妹,她是心疼到了骨子里,以前她的妹妹多快乐,多爱笑,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她心中忍不住叹气。
安康实在不放心,“父皇,妹妹这样,不如让她出宫走走,也许能好些!”
几天前的事,皇帝三令五申,谁也不得乱传,若是传出任何流言蜚语,依法严惩。所以那件事过后,只是有人私下议论,却没有人明面上谈论此事。
他们私下谈论,当朝晋阳公主喜欢一个侍卫,竟然还大闹对方的府邸,引得陛下亲自出马,才平息了此事。
有人还说,那个侍卫被逼着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当夜就跑了,不见了踪影。
有人骂公主不知廉耻,竟然不顾身份,非要嫁给一个侍卫,有人骂侍卫,竟敢胆大包天,勾引公主,简直不知死活。
虽然如此,不过没有一个人敢明面议论此事,都只敢悄悄说与旁人听。
过了几天,她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安康就带着她出宫了。
宫外的有些人,知道此事,自是急得不得了,可他们又不能随意进宫。
李思文听自己的人回禀,说安康公主带晋阳公主出宫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