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不停地做心脏复苏,如此反复了十几次,还不停地给她度气,倏兀间,只见躺在地上的女人从口中呛出了一口水,咳嗽了几声。
众人惊愕不已,心中安腹,活,活了。
李明达此时已累得没有丝毫力气,她看见地上的女人终于吐出了水,睁开了闭紧的双眼,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才敢大声呼气。
她筋疲力竭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快—给她—看—看!”然后就昏了过去。
李恪见此,离她最近,他马上抱起了她,喊着,“太医,快,叫太医!”
这时地上的安康被人抱了起来,抱她的人正是独孤谋,他此刻也不管身份之别了,他刚刚听到那句没气了吓得神魂出窍,呼吸困难,就像被人扼住了脖子,要窒息一样。
此时离开的萧铖、徐思文满是忧惧失措,想去看看,可是他们是外臣,不能去,只能焦急的在外面等着。
侯显礼也站在外面,急得走来走去,想闯进去看看,可太子下令,谁也不许进去打扰太医诊脉。
三人心急火燎,却又无可奈何,萧铖心中祈愿,公主,你一定要醒过来,公主,我爱你,所以我上上天请愿,愿用我的生命作为代价,换你醒过来。
徐思文现在心中极度深寒恐惧,生怕那个妙人儿就那样一睡不醒。
虞昶同样心忧急切,有种想要进去瞧瞧的冲动。
侯显礼眉头紧皱,一脸焦躁,不停地朝房门里望,可是又什么也看不到。
几人面色各异,却都是为同一个人担心。
此刻里面就只有李明达的兄弟姐妹,还有太医。安康公主就在旁边的房间,另一个太医正在给她把脉。
太医慢吞吞地说,“回独孤将军,公主只是在水中待太久,寒气侵体,只要好好调养即可。”
安康脸上虚弱苍白,她着急地问,“太医,晋阳妹妹怎么样?”她很担忧,很害怕。
太医摇头,“公主,晋阳公主现在正被太医署的首席医官之一,赵太医诊治,具体情况臣不知。”
这时的独孤谋宽心道,“公主,不要急,晋阳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恙的。”
这时长乐公主宽慰道,“妹妹,不要担心,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这样才对得起晋阳费尽心力救你啊!”
她又说,“你别急,我过去看看。”
这时的李承乾来到了这边,准备看看安康。
他见长乐出来,担心地说,“安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