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只手抓住凶手的手,想要挣开对方给自己下药的手,所以他的右手留下了人的皮屑。”
“凶手下药后,将死者推下高楼摔死。
所以,凶手手上必然留下死者的指痕。”她下着结论。
这个时候盛垣到了,他给几位当官的行礼后,开始验尸。
如李明达所说,死者生前被人迷晕后,然后用力推下楼被摔死。
徐思文让人将死者带回大理寺,然后派人将太医署所有人召集起来,一一对比,看他们手上是否有指痕。
可是一番查看下来,却没有一个人手上有指甲的抓痕,倒有几个人手上有被刀儿划伤的刀痕,还有一个被水烫过的痕迹。
李明达见叶寒清回禀,“郎君,没有发现,不过倒有两个人手上有刀伤的痕迹,还有一个人被开水烫过的痕迹。”
李明达冷冷清清地笑了笑,望着盛垣,“盛垣,陪我去看看他们三个人的伤口。”
李明达让他们三个人出来,“手上有伤口的三个人站出来。”她的命令没有人不敢遵从。
李明达望着他们三人,对其他人说,“其余人可以离开了。”
李明达镇静的脸色,“凶手就在你们三个人当中。”
李明达见他们要反驳,她抢先说,“先别急着辩解。”
李明达吩咐,“把你们的手伸出来!”
徐思文明白她要做什么,她要求证自己的想法。
李明达对盛垣说,“盛垣,仔细检查检查,谁的伤口是刚刚才受伤的,并且在旧的伤口上加上新的伤口,谁就是凶手。”
徐思文和侯显礼明白,谁的伤口是刚弄伤的,那么他就是故意掩盖自己手上的旧伤口。
三人当中,明显有一个人听到此话,神色慌张。
盛垣仔细检查了几遍,然后拱手行礼回答,“公主,他们两个人,手上是刀伤,皆属于旧伤,他的烫伤属于新伤加上旧伤。”
李明达笑说,“如何断定他的伤口是新伤加旧伤?”她要的是对方到时无话可说。
那个人狡辩,“我的伤口的确是刚刚才被开水烫伤的,之前有受过刀伤,不是指甲抓痕。我真的不是凶手,公主若是不信,可以问他们,他们有人看见过我的手受伤过,还请公主请明查!”
李明达冷静无波的表情,没有甩他,“盛垣,说吧!”
李明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对方双眼闪烁,眼中藏有慌乱。
盛垣回答,“公主,若是新伤,伤口明显呈现血红色,若是旧伤,会有明显的结痂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