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来此观舞的人,进来时,想必都是出了钱的,当这些各个花楼的美人比了赛,赢了以后,他一定又会从中大赚一笔,至于让自己跳舞,不过是为他撑撑场面,让这第一的位置不落于别家,到时他不仅赚了钱,还有了更大的名气,这人可真是好算计。
不过自己也不是傻子,她温言温语,“让我上台跳舞也可以,不过我要入股!”
男子没有听明白她口中的入股为何意?,他好奇的问,“何为入股?”
李明达没有多做解释,她轻笑道,“郎君的目的无非是想要赚取更多的金钱,而我就是这场金钱的关键,所以我也要参与进你的赚钱计划,到时三七分,我三你七,这才公平!”
她直白地说,“你若是愿意,我马上就可以上台跳舞!若是不行,那就算了。”
她想要赚钱的想法已经在脑海里出现很久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而现在就是一个契机。当然对方不答应自己的要求,她也不会强求,她会另想办法。
此人心中一惊,看来他小瞧面前的女人了。
他不由地浅笑,“好,既然小娘子如此爽快,我也不多说,就依你所言,三七分。”
李明达心想,这三七分,估计自己就不是赚十万两银子了,估计得比十万两白银多一倍不止。
男人没有想到面前的女人有如此经营生意的头脑,有意思。
李承乾来了之后,听到她所说的话,不放心的说,“明儿。”
李明达给了他一个你安了的笑容,“小一哥哥,别担心,我有分寸!”
李明达看着自己的小一哥哥,诚心诚意道,“小一哥哥,我说过,就算以后我嫁人,也绝不依靠男人过活,更不想依靠自己的身份,而这次上台就是一个机会,让我活出自我的机会,请小一哥哥不要阻止我。”
她的这番话不仅让李承乾震惊,更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惊异,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志气。
李承乾见她眼中的坚定不移,他不在相劝。
李明达的话也让侯显礼惊诧,不想依靠男人过活,更不想依靠自己的身份,这样的公主,如此自强自立,让他更加心动不已。
李明达亲切地微笑,“郎君先说说你的名字吧!这样我们互知身份,也放心一些。
至于我的身份,估计郎君已经早已清楚,我也就不多说了。”
此人没有隐瞒,他道,“我姓虞,名昶。琼芳楼背后的老板。”
李明达毫不意外,果然如她所料,他的身份不简单。琼芳楼,那可是长安第一花楼,里面不仅仅有声色犬马之事,还有名人雅士品茶喝酒之所,那就是一个集现代酒吧、茶楼、古代青楼为一体的地方,自己第一次到琼芳楼,她就好奇那个背后的老板,如此聪慧,如此有生意头脑,原来竟是他啊!
虞昶,当朝永兴文懿公虞世南的嫡子,他爹是户部尚书,而他则在工部任工部侍郎。他还是长安城最有钱的人,长安城一半的酒肆、食肆、茶肆都是他的产业。今日他办这场舞曲赛,看来是想进攻花楼产业,让他的琼芳楼更加名声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