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望着自己的哥哥,“小一哥哥,我可没有胡说,若是他敢给我纳妾,我就敢废了他下身那玩意儿,让他再也不能人道,看他到时还怎么去玩女人。”?她说着还比了一个砍刀手。
他的几个哥哥听着她这大胆的话,一阵冷汗直冒,这丫头,太狠了吧!
这丫头也不知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李恪无奈的笑笑,他早就说过,有些事不能做,当然有些话也不能说,她总是这么口无遮拦,直白的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明达看着莹儿,“莹儿,回神了,走,我们回宫。”
李明达说完,就撂下了一群风中凌乱的男人,她的话给他们太大的冲击,实在消化不了。
程星云和李明达一同上了马车,?程星云忍不住问,“公主,你真不是在说笑。”
李明达郑声严词道,“你说呢?”?她反问。
程星云看她这表情,不像是说假话,况且公主也不是那种喜欢胡说八道的人。
程星云觉得公主说得对,女人一生不就是想找一个只宠自己,只爱自己的男人吗?若是那个男人不爱你,不宠你,那么跟他在一起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第二天早上,李明达?穿了一件绯色襦裙,外套一件同色曳地长裙,披了一条天青色披帛,来了击鞠场。
李明达看着自己的小一哥哥和小四哥哥,两人已经准备就绪,就只等铁锣一响,开始击鞠。
她行了礼,坐到了皇帝身边,皇帝目光慈爱,“丫头,怎么现在才到啊。”
李明达懒洋洋地说,“父皇,儿臣起晚了。”她说完以后,还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皇帝听到喷嚏声,见她脸色稍显苍白,他担忧地说,“傻丫头,你莫不是昨晚出宫,受了风,患了伤寒吧!”
皇帝不放心地说,“丫头,我让人送你回寝殿,派给太医来看看!”
李明达今早起来,就有点感冒,她估计是昨晚在船上吹冷风吹太久,所以有点小感冒,不过问题不大。
她心里不由地腹诽,看来还是这个身子太弱了,吹了个风都能感冒,自己在现代用冷水洗头发都没有患过感冒。
她看皇帝如此紧张,她内心倒是很愉悦,毕竟皇帝如此疼她。
李明达摇头,“父皇,儿臣没事,只是小小风寒罢了,况且我还想看比赛呢?要不,等女儿看完比赛在回殿诊脉。”她打着商量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