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国师,两瓶哪一瓶才是解『药』?”
“本座可以给宁安侯的解『药』,但是,要将另一瓶『药』服下。”季风摇回过身来,琥珀『色』的瞳仁像极了某种猫科动的眼睛,暗藏着一丝看到猎的兴奋光芒,沙哑的声音低沉富有磁,像擅长蛊『惑』人心的海妖。
白锦扶不假思索地应下来,“好。”
季风摇有些意外地皱眉,“就样答应了?”
“我答应了还不好吗?”白锦扶似笑非笑地看着季风摇道,“反正如果我不答应,也想方设『逼』我答应的不是吗?既如此,我何不让自己好受些。”
季风摇些套路,白锦扶早知道了,无非就是下蛊下『药』来控制人受他摆布,反正反抗到最后也是没用的,还不如痛痛快快接受,还能少受些罪。
不过显然以折磨人为乐,喜欢欣赏被他折磨的些人脸上惊慌恐惧的表情的季风摇对白锦扶的反应很不满意,他缓步靠近白锦扶,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直到迫使白锦扶要抬起看他,才停了下来。
“知道自己是谁。”
是肯定句,并非疑问的语气。
“我知道啊。”白锦扶无畏地勾唇,“我也知道,国师大人一直找我。”
“哦?”季风摇饶有兴致地挑眉,“说,本座为何要找?”
“国师大人日初次见我就认出了我的身份,想必您应该对我张脸不陌生吧?”白锦扶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纤细的指尖滑过眼尾,“我长得像谁?是像我的生母吗?国师大人是不是我身上看到了我生母的影子?”
“住口!”季风摇骤然出手捏住了白锦扶的脸颊,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森然道,“根本不像她,也根本不配提起她!不过是个身体里流着肮脏的血的野种!”
白锦扶如愿以偿地激怒了季风摇,也更加确定,季风摇绝对是对莲舒夫人有样的感情,就好办了,虽然被男人粗暴地捏住了脸,但他也不害怕,抬起下巴,不躲不闪直视着季风摇,努力地艰难出声道:“野种?话我怎么有点不懂了,我是大鎏的七皇子,我要是野种,岂不是说,皇上就是野男人?”
他觉得自己讲了个非常好笑的笑话,说完便开始放肆地发笑,果然更加引起了季风摇的厌恶,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嫌弃地收回了手,冷冷道:“红『色』瓶,把它吃下去,蓝『色』的瓶拿回去给宁安侯服下,他就没事。”
白锦扶『揉』了『揉』被捏疼的脸,俯下身盯着两瓶『药』观察了一儿,道:“我很好奇,天是怎么把蛊下到茶水里的?难道一开始就准备了要下蛊害宁安侯?回去后我找了郎中给侯爷把脉,郎中什么东西都没看出来,我现怀疑是不是真的给侯爷下蛊了,不是诈我吧?”
“无知,本座下蛊的手早就出神入化,何须提前准备。”季风摇冷笑道,“蛊并不是毒,要本座不催其发动,就算蛊存人身体里一辈子也不有事,区区郎中,又怎么可能看得出端倪。”
“原来如此,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白锦扶似懂非懂地点点,把能救景彧的蓝『色』『药』瓶收到袖中,然后拿起红『色』的『药』瓶,拔出瓶塞凑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立即做干呕状,“咦惹,什么东西么难闻,给狗狗都不吃。”
说完就把『药』瓶随手往地上一扔,『药』瓶骨碌碌地滚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季风摇没想到白锦扶居然敢如此大胆,当着他的面拿了解『药』就翻脸不认人了,脸『色』一下子冷若冰霜,眸中戾气森森,“竟敢……”
白锦扶直起腰,拍拍手打断季风摇,翘起嘴角笑容亲和地道:“不就是想通过下蛊来控制我吗?何必么麻烦,我乖乖的话不就行了。以后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往北,我绝不往南,可以了吧?”
季风摇不屑一顾,“还从来没人敢和本座讨价还价,以为把『药』扔了本座就拿没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