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手上都拿着锄头与镐头。
带头的两位壮年男子走到醉仙楼前,举起锄头喊叫着:“今天你必须把这赌场给我关了!知不知道你们害了多少家庭!”
“关门!关门!”
齐声的口号如同狮吼般袭来,苏黎转头看向孙悟空,只见他嘴角轻扬微笑,原来这就是他嘴里所说的报应。
“放屁!我只是开赌场,又不是我强迫他们来的!”阮飞白从二楼的窗口探出头,对着下方反驳。
一时间,众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而后又开口:“我们不管,赌场就是害人的东西,今日你必须给我关了!我家孩童今日不念书,也跑来看他们玩那个叫什么‘炸金花’的东西,害人,真是害人!”
此等情形,苏黎感觉非常熟悉,前世的他也见识过不少,但都没有理会,与其与愚者相辩,不如先把自己要做的事给办完。
换句话说,这就是甩锅。
气势汹汹的人群即将涌入,柏飞昂与几人正谈笑风生的走出,嘴里还啃着一个糕点,眼前挂着个黑眼圈。
“媳,媳妇!不是,都怪他们!”柏飞昂身旁的男子突然腿软跪下,“他们创造出新玩法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来吸我的钱,不怪我啊!”
说完,这男子指向柏飞昂,满脸无辜的望着人群,好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不过这让正在吃糕点的柏飞昂噎了一下,刚刚不是还来巴结我么,怎么现在直接卖队友了?
面对人群,柏飞昂能做的只有道歉,他还得靠他们做生意呢,万一之后的名声黄了,他的生意也就黄了,
有句话说得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不如……
“不,是他,是他发明的新赌法!”柏飞昂赶紧将锅扔向一边看戏的苏黎,“不信的话你们去问李木匠!他昨晚在场,他可以作证!”
好巧不巧地,李赫正好早些时日被拉入了人群,玩了一整晚木牌的他现在还是迷糊状态,有些神智不清的开口道:“对…昨夜,是苏公子找我…做出木牌…也是他…告知我这种玩法……”
说完,李赫倒头就睡,让呆在原地的苏黎直接傻了眼,
不是,你倒是说完啊?我做的是生意,是这柏飞昂买下的纸牌啊!
不过也无所谓,此等行为,正中苏黎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