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她们成亲的日子,晚上回来可不就得......
颜婧儿羞臊,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点红晕,她两步快走上前,说道:“我先回去了,大人也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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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颐夏院,暮色已经黄昏,香蓉端饭菜进来。
“姑娘先吃点东西,等会奴婢伺候您洗漱沐浴。”
“该掌嘴!”甄嬷嬷叱道:“如今要喊夫人了。”
“是是是,瞧我这记性。”香蓉吐舌,走到月门处对着珠帘就响亮地喊:“夫人,该用饭啦。”
颜婧儿羞得瞪她一眼,而后才在饭桌前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喝汤。
那厢,甄嬷嬷忙完了,在一旁模样欲言又止。
“嬷嬷想说什么?”颜婧儿抬眼问。
“在泸县时,老奴给夫人的那册子,夫人后来可看了?”
闻言,颜婧儿顿时脸颊发烫,含糊地点头:“看了的。”
“看了多少?”甄嬷嬷问。
“看了几页,”颜婧儿脸臊:“嬷嬷,你不也说届时....我什么都不用做吗?又何须去看那个?”
此前甄嬷嬷教导过,洞房之夜,只需听从顾景尘就是,另外就是嘱咐她若是哪里难受,先忍着些,说女子第一次都这样。当时颜婧儿认真听了,后来对于那本册子,只翻看了两页就不敢再看。
可这会儿再提起,是何意?
甄嬷嬷似乎早就猜到她不会认真看,于是走到多宝阁旁取了个匣子过来。
看见那眼熟的匣子,颜婧儿语塞片刻,道:“嬷嬷,这会儿就得看这个吗?”
“自然,等会大人就回,眼下可没多少时间了。”
“我看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还得让我主动?”
甄嬷嬷笑,低声道:“这上头有好几个姿势于怀子嗣有益,且还说了详情,夫人不妨看看,届时好照着练。”
“......”颜婧儿目瞪口呆。
“夫人可莫要觉得难为情,男子向来不会注重这个,子嗣的事还得女子来操心。再说了...”甄嬷嬷继续道:“夫人学了,届时也能轻省些。”
“如何轻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