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川的生日过得很简单,也没有特别宴请谁,就沈家的人内部给他庆祝了一番。
沈赐对那一块蛋糕虎视眈眈了许久,见沈寒川切蛋糕时指着蛋糕上的小糖人,激动地道:“大哥大哥,我要这个。”
裴烟也得到了一块,只是太甜了她只吃了三分之二。
沈寒川站在那一堆礼物旁,用浸湿了的方巾擦拭着脸上的奶油,看着她吃蛋糕。
“未婚妻,拿来。”他擦干净脸上的奶油,朝她伸手。
裴烟痛心疾首地狂呼:“你这都跟谁学的?要礼物都这么不委婉。”
沈寒川也不客气:“跟你学的。”
裴烟把他拽出别墅,吹着寒风:“抬头,今晚有流星雨。”
裴烟才说完,就见那漆黑一片的天际有星子飞逝,然后愈来愈多。
沈寒川:“这就是你的生日礼物?”
裴烟眸光盈盈地看着他,期待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纯天然?”
沈寒川:“……你这礼物是够纯天然的。”
生日礼物收得多,今年就是特别想知道她会送什么。
裴烟那么视财如命,又舍得送什么。
结果她倒好,送了一场纯天然流星雨。
他拉了拉袖子,说了句外面冷要回去,裴烟在后面发笑,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手里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未婚夫,生日快乐,这才是你的生日礼物。”
沈寒川转过头,黑夜里裴烟盈盈笑着,桃花眼底笑意狡黠,好似猜透了他的心思。
沈寒川垂眸轻咳,接过那个小盒子,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只高档的黑色宝石领带夹。
沈寒川弯了弯:“破费了。”
裴烟没说这领带夹是用他给的卡买的……
沈寒川把那小小的领带夹取出来,夜里流光划转,他来回打量突然开口,嗓音沉静如水道:“裴烟,考虑过和我结婚吗?”
裴烟惊愕地“啊”了一声,“干嘛这么早进入婚姻的坟墓?”
沈寒川把玩着那只小小的领带夹,它放在手心里很小却很有重量,他慢条斯理地道:“和我结婚,婚后财产你有一半。和我只有婚约,你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