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像是啊,他不是已经破产了,连未来五十年的‘命运’都赌完了吗?怎么还来玩?”
“……”
正在为凯菲尔做着心脏急救的波本感受着手下人的起伏渐渐逝去,抿紧了嘴唇,依然持续用力按压着。
一旁的希拉一脸希翼又紧张地看过来:“怎么样……先生,老师他怎么样……?”
波本:“……”
黑皮金发的青年垂头,淡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他垂下了手,手握紧成拳。
“——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慵懒地声音响起。
鲜艳的红发入目,是吉斯波尔,他被苏格兰叫来了。
周围人收小声音,为这刚来的人让出一条路。一双略有眼熟的皮鞋站在了波本的视线中,他抬头,眼中出现的却是那个人。
黑色的长发、针织帽,与周围的人的症状与众不同,自顾自地穿了一身休闲风衣。男人嘴里叼着烟,沉默地跟在吉斯波尔的身后,身后还背着他那“乐器包”。
这人毫无疑问,就是先前自称要“分头行动”的莱伊!
他为什么会跟在吉斯波尔的那里?!
伴随着这两人的出现,弹幕们也嚎了起来。
【我擦,我刚来,这个红头发的大叔是谁?有点帅啊!】
【啊啊啊是莱伊!】
【盲猜一个,这是场谋杀案!犯人就在刚才牌桌上剩余的的波本、苏格兰、黄毛里面三选一,经典开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预言家,刀了刀了!】
“喂、喂——不会真死了吧?”
吉斯波尔抬脚,无趣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早已口吐白沫的凯菲尔的脸:“啧,要死可不可以死远点啊……这大好的日子,烦死了。”
莱伊戴上手套,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凯菲尔德鼻息,淡淡道:“人已经死了。”
希拉痛哭涕流:“呜呜呜呜,老师!老师啊!!!”
“刚才还好好的,您,您怎么瞬间就……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