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并翻开了自己面前的牌。是一张梅花三和红桃五,无法配对。这一回合他无法翻牌了,只能轮到下一位的希拉。
黄毛的希拉看上去十分紧张,他搓了搓手,不安地挑了离自己远一点两张牌——是黑桃三和梅花三。发现是对子之后,他松了口气,跃跃欲试地继续翻了起来。
这师徒两人,全都翻到了对子。运气真的好到那个程度吗?
刚才翻牌的时候,牌在近距离打量上去,无论是手感还是花纹都毫无问题,那么这个出千手法是……?
又到了凯菲尔翻牌的回合了。
凯菲尔说:“侍从先生,可以再为我来一杯酒吗?我感觉十分口渴。”
苏格兰上前,为他倒上今晚的第二杯酒。凯菲尔低声道谢,仰头将葡萄酒一饮而尽。苏格兰又为他倒了一杯,他又痛快地全部喝完。
放下酒杯,凯菲尔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舔指尖?
波本一怔,随即猛地悟到了什么。他抬头,却突然看见面前的这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凯菲尔正一脸痛苦地握着自己的脖子,似乎身体不适。
“呃、啊……!呼、呼吸!”
凯菲尔痛苦地揪紧了自己。
“老师,你怎么了!”希拉迅速地站起身,焦急地两步跨到凯菲尔身边,拍着他的后背,试图为他缓解痛苦,“老师,你振作一点啊老师!”
凯菲尔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他紧紧抓着自己,面色痛苦异常。“轰隆”一声,他和他所做的椅子全都倒在了地上。
波本:“苏格兰!你去叫一下赌场的管理人,这里有突发情况!”
希拉:“水、有没有水,或者医生?!老师、老师,你怎么样了老师!”
“唔呃、啊啊啊……!”
凯菲尔痛苦地干呕着,脸色越发地铁青。不到几秒,他嘴里开始吐出白沫。
“老师!!!”
希拉尖叫道。
周围的赌徒们听见了这边的骚动,渐渐都围了过来,大声或小声议论着。
“喂,那是凯菲尔……?”
“死了吧这是,都口吐白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