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明明医生你行事上都没有丝毫地掩盖,先前怎么会想不到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呢?”
不远处的伏特加:“……?”
啊?大哥在说些什么呢。
“每天看着一个顶着自己代号的冒牌货在自己眼前演马戏,是种什么样感觉?你可真是好雅致啊,医生。”琴酒慢条斯理地为枪上着膛。
“如果我是你,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闲情雅致,在这种小破教堂浪费时光。医生,我敬佩你。”
不知为何,角落里总感觉自己被点到名的森教主浑身一颤。
伯/莱/塔m9,来自美国的十五弹手/枪,琴酒的爱枪。先前为了试探医生已经消耗掉了一枚,现在正悠然自得地重新填充着金属制的弹匣子弹。
一颗、两颗、三颗……子弹不断的上膛,进入弹道。此时此刻,空气中竟无声地开始弥漫开一股火药的味道。
【是的,没错。如果琴你是森森,你只会一枪毙了秃头(。)】
【所以说我们家森森就是温柔善良啊……】
【?纯路人。前面的,你家森森刚才在外面一刀抹了人脖子】
【?抹人脖子怎么了?!抹人脖子和森森为人温柔这冲突吗?!我们森森都直接抹大动脉让他一刀毙命了,这难道还不够温柔吗?】
【\\^o^/森森!\\^o^/森森!】
听着这连绵不断的“咔哒”、“咔哒”上膛声,森医生挑了挑眉毛:“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琴酒君。我只是一介小小医生罢了。”
“评价我们的真白教会为‘小破教堂’……特别是当着我与森教主的面这样说,这可是很失礼的事情哦?”
“哈,你可别再开玩笑了,森医生。哦不,应该这样称呼你吧——”
琴酒缓缓抬起手中的手/枪,冷笑着再次将枪口对准门口那位手持手术刀的危险人物:
“——纯白真正的高级干部,医生,‘森鸥外’。”
……森鸥外?!
伏特加错愕地猛地转回头,看向角落处地上捆绑着的那个森教主,却发现那秃头表情也有些迷茫。森教主方才因为看到了求生的可能性哭了满脸,现在满脸涕泪着睁大眼睛的样子实在滑稽好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这个秃头才是“纯白”的高级干部,医生则是他们看中的准备拉为间谍的棋子吗?
大哥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个秃头完全就是冒牌货、是个假的?而真正的纯白的“森鸥外”医生知道了这件事后,不仅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对方在外败坏自己组织的名声,反而兴致盎然地玩起了“医生游戏过家家”?
……这得是性格多恶劣的家伙才能做出这种事啊?!
与伏特加同频,在联想到这一可能存在的事实的同时,森教主猛地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先前只是象征性动弹两下的他,在此时此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靠地摩擦起了自己手腕上的绳索,企图逃脱。
“呀。这可真是,我可不算是什么真正的‘森鸥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