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顿时有不好的预感,连忙想阻止予白,却没能赶上,听见予白指着它说:“短短是我弟弟!”
一时间,几道视线一起朝小狼崽投来。
格因震惊:“短尾比予白小?”
知情的邬元含含糊糊道:“这个……嗯……或许吧。”
小狼崽无奈认命,在予白期待的目光下承认了:“对,我是予白的弟弟。”
格因仿佛认知受到冲击,目光在予白和邬元还有小狼崽身上打转,轻轻哼了一声。
竟然连予白都有弟弟了……不过还好,这里还有一只小鳄鱼,它也没有哥哥和弟弟。
一路上,幼崽们在巨窝里玩闹,黑喜鹊做的窝的确很结实,完成能够承受得住跑来跑去的五只幼崽。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从云层中出现,第二部落也快到了。
黑喜鹊远远看见食魔鹫站在部落边缘,朝这边望过来,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予白也看见了,兴奋地大声喊道:“父亲!”
它喊完又觉得自己声音太小,扒拉出脖子上的骨哨吹响。
随后食魔鹫振翼起飞,不多时便来到巨窝面前。
“父亲!”予白不停摇着尾巴,“我带哥哥和同学过来玩!”
食魔鹫温和道:“好,正巧我今日不忙。”
说完,垣奇看向一旁的黑喜鹊。
戴着白色帽子的食魔鹫眼神恼怒,黑喜鹊一慌,赶紧道:“首领!是邬首领吩咐我去接小白它们的!”
食魔鹫正要骂它的话一下子梗在喉间,随即瞪它一眼:“你猜我信不信?”
黑喜鹊不要脸地“嘿嘿”两声:“首领,看在我熬夜做窝的份上,就不要罚我了。”
予白看着他俩,就知道黑喜鹊又闯祸了,犹犹豫豫帮黑喜鹊求情:“父亲不要生气,黑呜呜对我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