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五条悟发任务!走流程!我们不能让外来屑小在日本放肆!”有老橘子义愤填膺。
“对!镇压他们!居然在东京私自划分结界,简直是在羞辱我等啊!”
“让他们老老实实归入协会!绝不能在日本扎根!”
除了早已闭麦的五条家和禅院家,在这讨论中,加茂家也没有实权者发话。
这个阴间的封印之间十分之热闹,却不料,忽然间狂风骤起,墙上的封印符文哗啦啦地响动。
一干老橘子们觉得事有蹊跷,纷纷在封印外做好战斗的准备。
是谁,敢闯入咒术师协会在京都的腹地?
“我刚刚似乎听到有人说要破坏我的工房?”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凛冬呼啸的雪。
“真是失礼了,诸位。”景冬耶迈着平缓的步伐,每一个步距都像是丈量好的。一身精致的魔术礼装化成的礼服,带着一丝巴洛克时代的精奢,宛如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
站定在人群中间,不带任何情绪的紫眸从左至右扫视了一圈:“可能诸位已经知晓了我的姓名,但——冬耶·巴瑟梅罗·景,再次向诸位问好。”
“景冬耶!你伤我咒术师,竟然还敢如此放肆!”一名咒术师先声夺人。
“哦?”景冬耶的声音一如冰雪清冽。
“魔术师的工房是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所有地,先生。在您派遣他们前往我的工房时就应该要做好他们再也回不来的准备。”
四下打量了一番,景冬耶认得这个地方。从五条悟给的资料里,这是完全禁锢了咒力,是用来关押咒术师的地方,当年被判处死刑的乙骨忧太就被关押在类似的地方。
死刑啊……想到这个词,景冬耶的紫眸又幽深了几分。
他回忆起了曾经被【封印指定】的日子,思想都完全被断绝,只剩下□□机械地维系着珍贵的魔术天赋,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
而这些咒术师——仅仅是因为忌惮来自于【时钟塔】的力量,就将重伤的几位咒术师关押进囚笼里——不愧是咒术界高层。
“荒谬!景冬耶!你擅闯咒术师协会,就做好永远被留在这里的准备吧!来人!将他扣押在这里!”
不知道是哪个老橘子下了这样的命令。
“扣押?”景冬耶神色讶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擅闯我工房,毁我财物,此时却由不得我来问责,反倒是反咬一口……”景冬耶像是自言自语,一双紫瞳幽幽,“咒术师协会的手段我领教了。”
景冬耶认真地在心里记下此刻在场咒术师的反应,作为表现人类多样性的样本。
玛修和藤丸立香被隐藏在暗中,伺机行动。将前因后果全部了解清楚的罗马尼颇为不满地嘟囔:“这是被小瞧了啊。”
“我再说一次!景冬耶!不要再试图触犯咒术师协会的底线!我们决不允许外来势力干涉协会内部!劝你识趣一点,否则,别怪我们下达通缉,武力驱逐你们!”
“武力驱逐?”景冬耶歪了歪头,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