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并不在资料上,但展现出来的威压丝毫不弱于一位特级。
禅院家的眯了眯眼,做出了一个看似十分愚蠢的决定。他冲咒术师B说道:
“喂,就是你,去试一试他的深浅。”
咒术师B是在场不多的拥有远距离攻击能力的人,不同于自己的式神,B的咒术可以操纵部分金属,禅院家的咒术师认为B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推测合理是合理,就是他实在选错了对手。
不上前互报姓名,没有言语得体地阐述来意、阵前寒暄。咒术师直接利用了随身携带的咒具对吉尔伽美什发动了试探性的攻击。
这还不算,他盯上了王之财宝中耀耀生辉的宝具们——
卷起的金属像刺刀朝吉尔伽美什飞去,漫天扑来的细小刀片在寻常人看来根本无法躲藏。
那可是吉尔伽美什。最古之王真切地觉得自己的光辉被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给玷污了!!如此卑微到尘埃里的力量!居然企图对王刀剑相向?!
本想驱动王之财宝里的宝具挡下这些毫无意义的攻击,这一刹那吉尔伽美什感觉到了宝具被什么别的力量牵扯着——他一下子回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啊啊,那个像疯狗一样的beasker,用肮脏的手触碰王的所有物!这里、这里居然也有同样的疯狗?!
“杂修!!是谁给你的胆子妄图染指王的所有物?!”
怒了。
吉尔伽美什是真的怒了。
“用你的死亡来乞求王的宽恕吧,杂修。”
刻意隐忍的傲慢此刻彰显无疑,高傲的王俯视王座下的咒术师,神情波澜不惊,如轻视蝼蚁。
王之宝库中的宝具轻易挣脱了控制,依照王的命令冲敌人而去。
咒术师们完全无法阻拦漫天射下的武器,四面八方、无处可逃。
“王!!”熊猫大惊。
耳后的令咒已经亮起,差一点就有强制的命令发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吉尔伽美什明显不满熊猫的动作,冰冷的声音在熊猫脑海响起:“食铁兽,你最好看清楚、想清楚再说话。”
宝具大部分都插入了咒术师身边的地面,剩下的射穿了四肢和非致命位置的躯干,几乎无一致死——如果他们在这之后快速去找医疗人员的话——比如家入硝子小姐。
熊猫卡在嗓子里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毕竟刚刚那一刻,他什么也做不了,连阻止吉尔伽美什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