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科百合子:“……”
什么叫好像,一般会连这种问题都回答得犹豫一下吗?
“伏黑先生,这种时候,正常的家长应该要警惕起来,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以及问我究竟想做什么。”
伏黑甚尔不想说,要不是铃科百合子直接告诉他,他都忘记惠这个名字还是他给儿子取的了。
伏黑甚尔懒懒散散的,像是配合她演出一样地问了一句:“哦,那你哪里打听到的,找他们做什么?”
“你就不怕我会拿这个威胁你吗?”
“你觉得我真的会在乎?”
铃科百合子竟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你现在不在乎的东西,以后未必不在乎。”
“原来你是来劝说我做个好家长的呀。”
“我像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吗?有个好心人给我打了点钱,让我照顾他们,你告诉我地址吧。”
伏黑甚尔也没问那人是谁:“干嘛不直接打给我?”
“你想让我养你吗?”
“我不介意。”
饶是铃科百合子也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惊到了。
“行啊,那我顺便养你吧。”
伏黑甚尔被她的回答给笑到了:“我很贵。”
“我很有钱。”
伏黑甚尔被她给逗乐了:“开个玩笑。”
“我倒是没开玩笑。”
想起她在赌场快速捞钱的能力,伏黑甚尔反而一噎,竟然无力反驳。
算了,尊严和面子又算得什么,有钱不赚得才是傻瓜。
“走吧,我带你去找惠和津美纪。”伏黑甚尔说完又顿了一下,“你给我点时间,我得回想一下地址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