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科百合子失望地叹了口气,爱丽丝则显得有些激动。
“这到底是什么啊?”
“与其说是不死的怪物,倒不如说是对我的诅咒?”
“诅咒?”森鸥外对这个词汇有点在意,铃科百合子则是看向他:“枪械就算了,都是消耗品,有斧头或者撬棍之类的东西吗?”
他一个小诊所,哪来的什么斧头撬棍,森鸥外情绪复杂掏出两把手术刀。
因为孩童的手比较幼小,铃科百合子接过手术刀,便反手一握,朝着黑影的眼睛扎去,并一路向下划开。
爱丽丝听到诅咒发出一声挺难、诡异、又有些刺耳的嘶吼,但铃科百合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睁大眼睛,对准对方的脖子一刀又一刀刺下、划开,刺下、划开,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屠夫,将整个头颅都割下了来。
但这还不够放心,铃科百合子又看向她的四肢,将其一点点隔断、解体,仿佛她正面对的不是什么邪恶的怪物,而是正在处理刚刚狩猎到的大型动物。
铃科百合子刚刚洗完澡换了衣服,这时却又满身血迹。
原本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诊断室,现在更像是连环杀人事件的案发现场,而铃科百合子,仿佛就是那个连环杀人犯。
原本只能说得上是诡异邪恶的画面,现在变得无比血腥恐怖,甚至有点丧失人性。
“林太郎,百合子变得好可怕!”爱丽丝难得被吓得变了脸色,直接躲到了森鸥外身后,露出半边身子窥视。
“是啊,有点可怕。”森鸥外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想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因为在他的视角,铃科百合子是在对着空气一阵乱砍。
即便是上得了战场,也下得了死手的森鸥外,也被她瞬间表现出的狠厉和杀意给吓到了。
虽然他能感觉到铃科百合子确实刺中了什么东西,并在反复挥舞手术刀的时候,让刀尖变钝了。
人总会在情况危急的时候展露最真实的自我,这就是你一直竭力隐藏的真面目吗?铃科百合子。
“好了,这下它一时半会儿不会复原了吧?我真的没想到切成这样了,它的肉还会蠕动,我真希望这只是它的神经末梢还没死。”
铃科百合子将诅咒彻底切成无数碎片后,抹了抹额间的汗,“不行,还是放心不下,要不生把火把肉烧了吧,我觉得这东西有点恐怖。”
“……”
“……”
不不不不不,你才是那个最恐怖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