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向想说那是你妹妹给我的,介于场合,还是把这句咽回了肚子里。
“你们走吧。”
青向、甚至是胡蝶都不住一顿。
“不要再回来了。”
终于做下了决定,妓夫太郎拉着镰刀的锁链,将其一拳拳缠在自己手上,没去看对面的几人。
“离歌舞伎町越远越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青向没对这话做二次确认,他扶着胡蝶肩膀,试探性地后退几步,妓夫太郎果不其然没丝毫动作,反而在锁链全部收回后,最后看了青向一眼。
“下次再见到你,我会毫不留情地吃了你。”
手腕缠着锁链的鬼转身后,消失在檐体遮挡的阴影中。
那股如污泥和泥沼般腥浑的味道随着鬼的离去逐渐消失不见了,清晨的日光挥发地面浑浊的血液,淡淡的烟雾和灰尘一起蔓散。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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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髓大人!宇髓大人!”
一片废墟瓦砾间,须磨流着泪,手下推搡着耷拉着脑袋的音柱。后者遍身都是血迹,手腕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下巴上是颜色泛玫红的血,这么久了仍未凝固,顺着脸颊流淌。
“你醒醒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呜哇啊啊啊啊啊——”
“须磨!不许哭!”
槙于自己都含着泪,用手捶打着须磨,使劲吸鼻子,将哭意吸回去。
“让宇髓大人安静地离开!宇髓大人忙碌一生,让他,让他好好的,安安静静、无牵无挂地前往极乐净土。”
“我、我”
须磨捂住嘴,但喷薄的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挡不住,最后隔着手嚎啕大哭。
“我忍不住呜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