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我的眼睛不干净了……”
我妻还小声呜咽。
“……善逸,嘘!”
灶门无比慌张地一把捂住我妻的嘴。
“……”
杯骸刃一个下意识,嘎巴一声,捏断了魇梦的脖子。
逐渐熄灭的诡异火焰中,魇梦的头颅软软地搭下来,脸颊还带着红晕,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任谁都看得出,他是在幸福与美好中辞世的。
“……”
“……”
“解决了?”
我妻喃喃。
“下弦之一?啊?”
事态变得太快,他着实不理解都发生了什么。刚刚还在炎柱身后瑟瑟发抖,生怕被下弦之一抓走吃,结果现在跑过来一个‘寻仇’的,没几分钟就解决了。
有这实力谁信你是来寻仇的啊!
阴谋!
阴谋!
我妻愈发坚定,往灶门身后藏得更深,连呆毛都看不到了。
反正他就是个路人甲,和他无关,炎柱最强,有阴谋也是冲着炎柱来。
……不过炼狱先生人很好,我会为他向鬼杀队求援的。
我妻在灶门身后磨蹭了半天,还是趁外面陷入对峙,悄悄把一直藏在他口袋的小麻雀掏了出来。